杨宁聪的树枝从嘴边掉了下来。
他噌地一下站起来,“来了来了!宋雅你要我干啥?劈柴还是烧火?”
宋雅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意外,“嗯……你帮我把那边的水壶端过来?”
“没问题!”
林帆看着他。
这人但凡脸皮薄一毫米,都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德行。
整个溶洞的人,除了他,别人每天都会自觉,就他没有一点儿牛马意识,不打就不会动。
要不是留着这人还有点用,他早就把他送去见王老六了。
……
傍晚。
太阳从正顶往西偏,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子似的光。
林帆走到宋雅跟前。
“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宋雅正把洗干净的草药摆在石板上晒,听到这话手一顿。
她抬头,小脸上满是疑惑,“去哪?”
“上面。”林帆抬了抬下巴,示意溶洞上方的崖台。
宋雅把手在衣摆上蹭了两下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沿着斜坡往上爬,路不长,十分钟没用就到了。
崖台上风比下面大,海风裹着咸味往脸上呼。
夕阳正悬在海平线上方一拳高的位置,整片天被烧成橘红色。
宋雅站在崖台边上,被眼前这一幕晃了一下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,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,贴在脸颊上。
林帆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他没看海,在看宋雅。
许知夏说得对,这姑娘确实等了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