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走到距离坡道口三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他抹掉嘴边的水渍,刚要扯开嗓子和上面那个抢了主导权的年轻人讨价还价。
还没等林帆开口提物资的条件。
杨宁聪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火气直接冲破了天灵盖。
“王老六!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!”
唾沫星子在风里乱飞,杨宁聪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就是我杨家花钱养的狗,你也配动我的人!谁给你的胆子去搞孟甜甜的?”
“回去,老子就让你做太监,让你知道什么老虎的女人动不得。”
他双眼猩红,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,这一刻像个在街头撒泼的无赖,把所有恶毒的词汇全抖落出来。
“你他妈就一个拿钱办事的下贱胚子!老子不但让你做太监,回去以后还要找人做了你全家!让你断子绝孙!”
王老六站在沙地上,没急着回嘴。
他这种人,见过太多雇主发疯。
有些人在枪口前尿裤子,回头就能骂安保不专业。
有些人被绑架时哭着喊爹,赎回来第一件事,是嫌救援队踩脏了他家地毯。
杨宁聪就是这一类。
可再烂,也是金主。
王老六抬手,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。
“杨少,这事儿我认,是我裤链松了。”
他把姿态放低了些,在怎么样杨宁聪背后都还有杨家,“但我得解释一下,不是我主动找她。”
坡道上,杨宁聪气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你他妈还敢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