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儿赶紧走上前,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朝宁听。
“驸马说,那人蒙了面,他没看到长相。但整个京城跟他结仇最深的人,就只有沈长庚,和她身边的文静。可京兆府的衙役去查过了,那两个人在事发之时都在店铺里,有大都督和侯爷亲自作证。可驸马还是笃定,不是她俩亲自动手,也一定也是她们雇凶杀人。还让京兆府的人先把人抓起来,严刑拷打。”
朝宁更无力了,无力得想骂人。
“蠢货!京兆府办案,岂是他能指手画脚的?”
屏儿从旁安抚道。
“公主息怒。事发之时,镇镜司宴左镇使与那黑衣人交了手,此案已经由镇镜司接手,有大都督在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天色已晚,明日祭祖还要早早起床,公主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朝宁站起身,却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