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算算兜里的钱,一咬牙,答应下来。
“你今天那两嗓子喊得恰到好处,为事态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转折作用。这几日的房钱,我请你了。”
沈长庚难得大方一次。
但大方的也不多。
她对京城的酒楼房价心里没底。
先看了看天字号房的价格,没舍得订。
再往下看了看地字号房的价格,要是订两间,也是有点奢侈了。
继续往下,是人字号房……
谢行舟倚在一旁,瞧她掰着指头算计银钱的认真小模样,嘴角压着笑意。
在沈长庚又要继续往下看的时候,谢行舟突然开口阻止。
“再往下,就得睡猪圈了。”
沈长庚一本正经摇头。
“猪圈那是睡不得的。都说了我请你,不能让你住得太寒酸。”
谢行舟:“那就来天字号房吧?“
沈长庚小脸一耷拉。
“虽说钱有希望要回来,但这不还没到手呢嘛。万一有点变故,手里这点钱就是咱俩最后的保障,不能花得太放肆。”
还真是精打细算,居安思危。
沈长庚想了想,最后还是狠下了心。
“那就来两间……地字号房吧,先要两晚。”
对于有点余钱,但又不是太多的人来说,不贪最好,不凑最差。
取其中庸,稳妥不易出错。
可付钱的时候,沈长庚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。
玉佩一共就换了一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