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双腿发抖。
再转头,看到刚才把他们往死里揍的人,想尿。
他“砰砰砰”的把额头砸在地上。
“我们不知道好汉在此。求好汉饶命,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谢行舟脑子稍微转转,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转过来。
他的仇人,有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。
有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,喝他血,吃他肉的。
也有恨不得把他抓起来,一寸寸凌迟的。
但唯独不会有人,敢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对付他的。
不是对付他,那就还是冲着沈长庚来的。
可那人,要抓走的又不是沈长庚……
谢行舟思忖片刻。
“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,你们得手了。”
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小的不敢!小的不敢!”
“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逐影斥了一声。
“若敢说错半个字,仔细你们项上人头。”
那人脑子猛地转过了弯,忙不迭地应承。
“是、是,小的都听好汉的,绝不敢出半分差错!”
逐影得了谢行舟的示意,利落地割断他们的绳索。
绳缚一松,那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蹿进了荒草丛中。
活像身后有厉鬼索命,几个起落便融入了荒野的死寂之中。
夜色沉沉,谢行舟的声线淡得像落了一层夜霜。
“派人跟上。等他们传完话,全部送去刑部大牢。”
逐影急忙应声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