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神神秘秘,连母后和本宫都瞒着。”
朝宁公主不高兴的嘟囔了几句,突然想起来什么,又问。
“哎,怎么没看见林知远说的那个乡下表妹?”
屏儿面露嫌弃。
“听说,就是那个乡下表妹在赌场闹事,林知远为了捞表妹出来,才跟赌场的人动了手。这会儿指不定又去哪闯祸了。公主,您真的要嫁给林知远吗?他一看就是贪慕虚荣想攀高枝,还带着个闯祸精的累赘,以后咱们公主府还要不要安生了?”
眼下没外人,朝宁公主往后一倒,毫无形象的瘫在马车里。
“再过几个月就年底了,北狄皇子要来和亲。你是要我嫁去北狄?还是要我留在京城啊?”
屏儿:“京城适龄未婚的男子那么多,咱就不能找个更好点的吗?”
朝宁公主朝屏儿挥挥手。
“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。走,回宫。”
“那还要不要逐影去查?”
“不用。懒得换,就算真摔过脑子,也就他了。”
翌日一早。
沈长庚去庙后面的河边洗菜的时候,逐影见缝插针,翻墙而入。
结果抬眼一瞧,表情惊悚的愣在原地。
他家侯爷,那双手纵横沙场数十载。
握过劈斩敌寇的长刀,托过百步穿杨的硬弓。
现如今,正端着一碗碎菜叶子喂鸡。
谢行舟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。
“何事?”
逐影回过神来,急忙走上前。
“侯爷,事情调查清楚了。林知远在乡下确实有一位未婚妻,名为沈长庚。他这些年科考的费用,也都是沈长庚卖猪脚饭挣的。整个青篱村的人都知道,沈长庚供出了个新科状元,进京来当状元夫人。林知远要当驸马的事情瞒得很紧,乡下无一人知晓。”
跟沈长庚说得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