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这上面那么多笔墨纸砚、私塾补习和赶路的费用。我还以为你家中有正在读书的兄弟。”
又往后翻了一页,谢行舟疑惑看过去。
“一根糖葫芦,你也记?”
沈长庚一把抹干眼泪。
“我没吃,都是他吃的。”
谢行舟嘴角一勾,赞赏的竖起大拇指。
“收好了。”
他合上账本,递还给沈长庚。
“这几日我不方便出去,吃的喝的就全靠你了。作为报答,等我伤好后帮你把钱一分不落的要回来,你一定能当你们村最亮的崽。”
沈长庚又心虚,又心动。
她虽然不知道这男人的身份,能不能压得过林知远这个新科状元兼未来驸马?
但在京城有个帮手,总比孤军奋战强。
大不了,要回来的钱,分他点。
当作那一砖头的补偿。
沈长庚收好账本,立马转悲为喜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你想不想吃野兔?还有野鸡,烤鱼……”
谢行舟:“你不是没钱吗?”
沈长庚:“我可以会城外山里抓啊。”
谢行舟嘴角一抽。
“等你抓回来,我都饿死了。”
沈长庚也没辙了。
“不吃炊饼,又嫌去城外太晚,你这个样子又不能立马去要钱,你说怎么办?”
谢行舟从怀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、白玉无瑕的玉佩。
“拿去换点钱。”
沈长庚眼睛一亮,当即拿过来。
“有好东西不早说。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