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抽抽嗒嗒,讲完她跟林知远的过去。
从同在青篱村青梅竹马长大。
到遵父母之命,订下婚约。
再到她撑起摊子,卖猪脚饭挣钱,供林知远寒窗苦读。
最后他殿试夺魁,她进京投奔。
本以为会是一场苦尽甘来、终成眷属的佳话。
可最终,却演变成一场负心薄幸的过河拆桥。
谢行舟总觉得林知远这个名字很熟悉。
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他看着沈长庚的泪眼汪汪。
“你哭,是舍不得他?还是舍不得钱?”
沈长庚可怜巴巴,哑着嗓子。
“钱。五百三十八两九钱三分,好多钱啊。要是都能要回来,我就是我们村最亮的崽。”
谢行舟一愣。
“最亮的什么?”
沈长庚解释道:“这是文静的家乡话,就是最棒的意思。”
谢行舟:“文静又是谁?”
沈长庚:“我最好的闺闺。”
谢行舟两眼茫然。
“乌龟还会说话?”
沈长庚:“不是乌龟,是闺闺,闺房的闺,就是最亲密好朋友的意思。也是文静的家乡话。”
谢行舟两眼一黑。
头好疼!
这女人,还有她那什么闺,到底从哪来的?
怎么那么多黑话?
谢行舟低头,翻了两页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