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经提成了专职副书记,也没有以前指点江山,看着吕州换了颜色的快感了。
所以想要找回那种感觉,就得狠狠的压榨一下杨凡。
“好的好的!”
杨凡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这个老高啊,真的放下个人素质,享受缺德人生起来了!
用别人的脑子,用的这么顺手!
‘祁同伟的大脑外置术,是从高育良你这学的吧?’
而就在杨凡和高育良告别之际,沙瑞金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吕州开发区。
沙瑞金就想看看,汉东三强中唯一发展较差的地方,到底能有多差?
和他秦西的发展相比如何?
因为这一路看下来,汉东的经济强的属实有些不像话,他需要一个不太好的地方,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“沙书记你好,我是易学习。”
看见沙瑞金,易学习还是和往常一样,神色很平淡。
开发区就这个吊样了,他还能怎么办?
哪个领导每次来开发区转,不是来批评他的?
就算没有当面批评,也得事后蛐蛐几句,他都习惯了。
债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痒。
多挨几句批评算什么?
在他看来,依照汉东发展经济的大局来看,别管是哪个领导都得批评他。
所以态度吗,自然是平常心,既无拍马之心,又无胆怯之意。
但易学习的这种态度顿时让沙瑞金有了不同的感触。
他想起来了他在秦西时的一名清廉而又能干的手下,这个易学习,好像啊!
这种刚直的性格拍起……重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