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和雪莉杨也好奇地看向胖子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胖子清了清嗓子,挺了挺胸膛,嘿嘿一笑:“要是胖爷能在剩下的两口棺材里找到献王的真身,老苏,你回去就给胖爷弄一点你那宝血,让胖爷留着防身。”
老胡闻言直接无语,白了他一眼:“你丫还在惦记猴哥的宝血呢?”胖子没搭话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苏墨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苏墨无语地看着胖子,但他心里清楚——剩下的两口棺材里没有一口是献王的,这个赌他怎么打都能赢。于是他嘴角微微一勾,开口道:“那你要是输了呢?”
胖子见苏墨同意了,立马来了精神,拍了拍胸脯:“胖爷要是输了,回去就再给你织两条红裤衩!”
苏墨闻言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胖子在京城的时候就一直热衷于织红裤衩——给自己织完,给老胡织,给苏墨织,说是外面买的哪有他织的穿着舒服。苏墨和老胡都说不用,可胖子根本不听,织完之后硬塞给他们,两人只能无奈地接过去。
苏墨还没开口,老胡已经抢先骂了出来:“胖子,我早想问你了,你丫啥时候有这爱好的?你小时候也不这样啊!”
胖子也不在意,嘿嘿一笑:“胖爷这手艺是后来才开发的!怎么着,羡慕了?”
雪莉杨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愣,看了看胖子,又看了看苏墨和老胡:“什么……红裤衩?”
苏墨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胖子在京城沉迷织红裤衩的事迹简单说了一遍,包括他硬塞给老胡和自己、推都推不掉的光荣历史。雪莉杨听完,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,憋着笑对他竖起大拇指:“胖子,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胖子得意地一扬下巴,满脸写着“你们不懂这其中的乐趣”:“那可不!胖爷这手艺,外面花钱都买不着!”
苏墨此时突然想到,这个稳赚不赔的赌约正好可以解决胖子给他织红裤衩的隐患,便直接开口道:“不行,我不要你给我织红裤衩。如果我赢了,你以后不许再给我织红裤衩了。”
胖子闻言,反而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:“老苏啊,你是真不知道享福!胖爷织的红裤衩,穿着多舒服啊!得,以后只能我和老胡两个人享受了。”
老胡一听,立马用手肘捅了捅苏墨,丢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。苏墨读懂了他的意思——让胖子也别给他织了。但苏墨回了一个“爱莫能助”的眼神,心想至少要让胖子的爱心有个地方发泄,老胡一个人承受总比两个人一起承受强。老胡看懂了他的眼神,一脸生无可恋地转过了头,那表情像是在说“我认了”。
苏墨压下笑意,开口说:“那行,胖爷,开始你的表演吧。”
胖子闻言,立刻挺直了腰板,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目光深沉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用手电筒先照了照那口悬吊的青铜棺,又照了照那口石棺,最后自信满满地开口:“那献王老儿,一定在这青铜棺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