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艰难爬起来。
通过路边水坑，看清自己丑陋的面容，她情绪失控，机甲跟着嘶吼。
极致的愤怒，竟然让她成功吞噬了怨灵。
反客为主。
代价是丢失大部分记忆，只保留零星片段。
纳米级毒虫将控制模块啃光，切断三人的操控。
柳如烟调转枪头，对准废弃钢架，将弹匣内的怨念子弹倾泻干净。
三名异能者的灵魂，都沦为了食物和养料。
柳如烟震碎机甲。
将样貌恢复成、在如烟轻咖初见钟奕时的模样。
旗袍高跟鞋御姐装扮。
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，扑过去，抓住钟奕虚影。
“如烟姐，别动怒，我想办法帮你恢复正常。”
钟奕狡辩两句，发现不成，打算脚底抹油跑路。
柳如烟突然落泪。
抚摸着钟奕的脸颊。
在她残存的记忆中，面前的黄毛，是她的老公，还是孩子他爹。
“老……老公！”
柳如烟嘶哑的声音传来，紧跟着是怨灵咆哮。
“谁也不准伤害我的老公，谁都不行，杀光所有对老公有害的敌人。”
柳如烟发了疯似的咆哮。
抓着钟奕疯狂摇摆。
“只保留如烟轻咖的记忆吗？把我当成真的老公？”钟奕喜出望外。
又增加了强力帮手。
“糟了！学姐有难。”
钟奕通过纳米级毒虫视野，看到胡昕芮又杀死一名摄影协会成员。
掌声响起。
昏暗路灯映射下，杜伯庸迎面走来。
身后还跟着薛涛和李宸两名护卫。
“当初说你是小白兔，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杜伯庸鼓掌道：“杀了我摄影协会五名会员，是想报那日玻璃牢笼之仇吗？”
李宸纵身跃下，跳到对面，堵死胡昕芮的退路。
“还有那黄毛，你们两个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抓你时，你不敢反抗，他也不敢反抗，事后一个自不量力跟我决斗，另一个私下杀我会员。”
“都吃错药了？”
胡昕芮在杜伯庸眼里，就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。
钟奕是蚂蚱。
想杀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接下来该轮到你了。”
胡昕芮握着两柄水剑，白色校服已被染成黑红。
“小白兔刚才说什么？是要处死我吗？”
“好凶，好怕怕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