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七安就像挂在陈皮身上的零件,被顺势托住屁股,抱在怀里。
两人面对面的姿势那叫一个糟糕。
红纱从木七安头上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点下巴的轮廓。
隐隐约约的,像是披着盖头的新娘子。
陈皮望着近在咫尺的脸,没舍得把人放下。
“唔……陈皮,快放我下来,你的皮带硌到我了!”
木七安扭了扭身子,硬邦邦的皮带扣顶在他大腿根,很难受。
“别动!”陈皮的声音加重几分,一只手托着他,另一只手撩起垂在他脸前的红纱。
像新郎掀盖头。
就在这一刻,唢呐声、锣鼓声突然炸响。
热闹得近乎荒诞,狭小空间内,好像真的有一场中式婚礼正在举行。
陈皮看着怀里的木七安,红盖头被掀开。
仿佛今日,他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妻子。
“发什么呆啊?”木七安拍了拍陈皮的脸,“我挂你身上,你很爽吗?”
陈皮垂下眼,眼底翻滚着欲念,手掌下的浑圆,弹性极佳,撞起来应该足够减震。
“确实……”
很爽。
爽到几把快爆了。
从鬼屋出来时,室外的阳光刺眼。
陈皮下意识捂住木七安的眼睛,留够时间适应光线后,才将手掌移开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走了。”陈皮吐出一口气,“今天,我很开心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”
木七安手速很快,往他脑袋上扣了什么东西。
陈皮往头上一摸,毛茸茸的,软乎乎的,“猫耳朵?”
木七安打开上面的开关,那对猫耳朵开始左右抖动,可爱得要命。
“哈哈哈,好萌!”木七安笑得眼睛弯起来,拦着陈皮不让他摘。
“我不戴。”陈皮躲开他的手,耳尖有点发烫,“除非,你也戴一个耳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