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阿木,别逗日山了。”张启山话中满是维护。
只要他在,就没人能欺负张日山。
酒壶终于到了张日山手里,他满足地呲出小兔牙,小口小口抿着。
在这个年代,甜味是奢侈的慰藉。
不仅百姓苦,国家也很苦。
硝烟掠过的每一寸土地,弥漫的总是血的腥锈,与泪的咸涩。
“客总,赏脸尝尝?”木七安转向张海客,将酒壶递过去。
张海客没接,“给他们喝就好了,我不要。”
木七安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了然一笑。
小狐狸,这是还记得他在饺子里下药的事呢。
这么快就察觉出他在酒里动了手脚。
等张启山和张日山双双陷入昏迷后,张海客默不作声地后撤半步,与木七安拉开了距离。
“客总,”木七安抱着胳膊,慵懒地倚着石壁,歪头打量他,“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?”
张海客全身肌肉紧绷,脸上却依旧温柔,“bb啊,我又打不过你,自然得防着点。”
“行,那就不捏晕你。”木七安背好百辟双刀,“我去拿陨石,你等他们醒了,带他们出去。”
“我也去……”
“嘘~”木七安食指抵着唇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:“张海客,不想被我打晕,还是少说话。里面的幻境一层套着一层,你们搞唔掂啦~(搞不赢)”
张海客妥协地举起双手,“OK,听你嘅。(听你的)”
在不拖后腿这方面,张海客堪称中国好队友。
尽管他的实力在海外张家已是天花板级别,但毕竟许久不曾下墓,此刻自然张祈安说什么,他听什么。
这一路,木七安见识到了陨石坠落之处,会催生出多少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