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餐厅外看见时，他确实生气，有种三番五次被挑衅的感觉。
她最近周围出现的人太多了，一个两个三个，多得他厌烦。
和别人欢颜笑语，和自己横眉冷对。
所以他直接推门进去了，没有想走进去会怎么样，吵起来会怎么样，像是在宣示主权，证明她是属于他的。
可……这不像他。
他从来没有向别人证明过什么，不会也不屑。
他在试图回忆，自己以前被人这样对待会怎么样？
报复，算计，还是让其付出代价？
好像都有。
但……他没想用这种方式对待季疏。
他抿着唇，双眸定格在窗外自己的倒影上。
车窗上的人皱眉，嘴角压着，可眼底却并没有平日里那种生气到极点时想要反击的情绪。
看着那张脸，周琮慎觉得陌生。
“周琮慎。”身旁的声音将他拉出沉寂。
“你是哑巴了吗？”
见男人不动，她索性解开安全带，猛地上前，试图从他兜里夺出手机。
周琮慎回头，下意识往前一倾，那片唇瓣极快地擦过他的脸颊。
快到他以为是个幻觉，快到季疏都没意识到。
他愣住了，身旁的女人将手机从他兜里掏出，坐回副驾，打开回复者那边的消息。
周琮慎感觉脑中一片空白，周遭甚至没有了声音，就连季疏回拨电话的声音都没听到。
心跳好像有点不太规律。
没几分钟，后边跟上来一辆车，丁羡和成昆下车。
“开门。”季疏看向一旁的周琮慎，见他仍旧愣在那，没工夫理会他的奇怪，直接抬起身子打开门锁，径直下车。
“宝宝，你没事吧，担心死我了。”见季疏下来，丁羡伸手抚上她的双臂。
“太太，总裁他……”成昆看了眼车内，因为车窗一片黑暗，所以他不太能确定周琮慎如今的情绪。
季疏瞥了一眼车身，没好气道：“好着呢，还能活几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