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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寝房后,慕南笙忧愁地看着院子里盘腿打坐的树生。
一想到方才树生对那几个虐狗的孩子说的话,她的脊背就莫名泛寒。
“小邪师果然十恶不赦,本性难移。”四方一语道破她心中所想。
慕南笙颔首,“终究是我太天真,以为能纠正他。枝枝,你准备怎么处置树生?”
如今,太岁已经被封印,树生的利用价值没了。
恐怕唯有死路一条。
听爹说,这是群臣的想法。
“枝枝还没想好,”枝枝娇憨地挠了挠脸蛋。
忽的,小黑走进了屋,它叼起一只鹅腿扭头就跑。
“小黑,不许抢枝枝的鹅腿!”枝枝跺跺脚。
慕南笙定睛一看,枝枝的兔子包破了个洞,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口水巾、汗巾、奶壶、桃酥、鹅腿……
还有一幅画轴,滚到了慕南笙的脚边。
“枝枝,你的兔子包破了,娘亲给你补补。”
慕南笙弯腰,捡起地上的画轴。
她打开一看,有些诧异:“枝枝,为什么你这里有百花的画像?”
“这是百花姐姐!?”
慕南笙笃定道:“七夕那日我看见百花了,她穿着正是这身衣裙,挽着这样的发髻。”
电光火石间,枝枝福至心灵,想到了什么。
四方冷笑,“朝颜完蛋了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百花回宫的路上,忽地从巷子里跳出十几个拿刀的刺客。
他们显然是专门蹲守在此,蓄谋已久。
“兄弟们,上!”
百花的身边也有侍卫,是齐翊玟调给她的亲卫,但只有两人。
“公主,快逃!他们是死士!”侍卫才过两招,就辨认出对面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