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为了哄景宝儿高兴,让她住在简陋的客房,不让她上桌吃饭。
哥哥也总是警告她,认清自己的地位,不要妄想夺走景宝儿的位置。
尽管她什么都没做,可她跟景宝儿同处一室时,景宝儿不是摔跤就是落水……
弟弟更是喜欢用弹弓捉弄她。
于是,她就变得泼辣强势,以此来保护自己。
但是,每当被污蔑时,全家只有娘亲会维护她两句。
这是她体会过的唯一温情。
所以跟慕南风吵架后,她就带着一车寿礼回来了……
“娘,让西辞进去吧……毒障还没来呢,真的!”景芳重重砸门。
“阿芳,算娘求你,别敲了,快走吧!要是毒障放进来了,我们全家都完了!”苍老的声音带着决绝跟冷漠。
景芳像是跌入了寒潭,一股寒意由内而外泛出来,让她好冷好冷……
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流了下来。
绿色的毒障来了,只剩三步就要吞噬景芳、慕西辞。
景芳将儿子的脸紧紧按在怀中,她认命般阖上双眼。
吁——
慕南风跟枝枝恰好赶到。
慕南风看着无助的妻儿,眼中尽是心疼。
他勒住马,“阿芳!”
枝枝身手敏捷地跳下马背,“小钱钱!”
咻——
铜钱剑飞出兔子包,朝着毒障冲了过去。
慕南风尽管贵为太傅,可此时,他抛下一切教养,因为太急,他险些摔下马。
他踉跄一步,朝着景芳跑去。
“南风……?”景芳难以置信的眼前的画面。
“阿芳!”慕南风将她拥入怀中。
景芳抱住他,哽咽不已:“你疯了吗?满街都是毒障,你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出来?”
“我若是偏安一隅,不管妻儿,我就枉为人!”慕南风不假思索。
枝枝捏着拳头,虎着脸,凶巴巴地对恶鬼呵斥:“你们快滚回鬼门,否则枝枝就让你们魂飞魄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