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寒川被这话刺激得不轻,爬起来就要和乔漾对峙。
然而,还没等碰到乔漾,就被楼砚扯住了手臂。
楼砚的力道很大,那一刻,似乎要活生生将他手臂扯断似的!
迟寒川疼得龇牙咧嘴,面色一片惨白,转头见到楼砚时,眼里的怒火都快凝聚成实质了。
楼砚眸光凉薄,语气很淡,却格外气人:“没听见吗?个矮活烂的丑男人,你该滚了。”
个矮、活烂、丑……
这几个字像是一块块巨石似的,不断地砸在迟寒川的脑袋上,直到头破血流。
乔漾已经有些麻了,楼砚能说出这几个字,意味着……他都听见了。
如果她有罪,请让法律惩罚她,而不是她信誓旦旦说睡得很爽时,正主就在她身边听着。
她看了一眼楼砚,后者分明没有表情,可她就觉得楼砚在调侃她。
登时,心里的火气翻了出来,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迟寒川,都怪这死男人,不然,她哪里会这么尴尬?
这表情凶巴巴的,但实在可爱。
楼砚眼里漾出一丝笑意,正巧被抬头看他的乔漾捕捉到。
她瞬间有点炸毛,就知道这男人故意嘲笑她!
乔漾扭头,没好气地看着迟寒川,直接破罐子破摔:“你还要在这里当多久的电灯泡!?赶紧滚!我忙着和楼砚睡觉!”
迟寒川心脏都在颤:“漾漾……你昨天不还说会选我吗?”
他那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和过往重合,每次一露出这个表情,乔漾就得花大价钱哄他。
她顿时更烦了,转而嗤了声:“那你乖吗?”
迟寒川顿住了,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。
是了,乔漾说,只要他乖,就会选他。
可他是怎么做的?一大早来找乔漾对峙,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。
迟寒川下意识地看向楼砚,后者身上干干净净,眼角眉梢也没有什么欲色,根本不像是和乔漾做过的样子。
所以,他们根本没做,所谓的过夜是乔漾故意气他的?
越想,迟寒川就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!
是他态度不好,才让乔漾生气,干脆胡言乱语和他发脾气。
他垂下眼眸,想通之后,只觉得心情都顺畅了不少。
两秒钟后,他抬头,眼底浮现出一丝受伤:“漾漾,我会乖,你别说这种话气我好不好?我扛不住的。”
见他瞬间软下来的态度,乔漾翻了个白眼,懒得想这人脑补了什么,直接用力关门,将两个人都拦在了外面。
结结实实地吃了个闭门羹,楼砚也不恼,眼底反而浮现出些许笑意。
这是害羞了。
可爱。
迟寒川脸上则是有些挂不住,扭头看向楼砚,语气尖锐:“楼砚,你别得意,漾漾不过是把你当床伴而已,根本没有任何感情!”
楼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:“嗯,她把我当床伴,把你当狗,还是最贱的那种。”
两三天的时间,让她和迟寒川之间的地位倒转,这怎么不算是当狗训?
迟寒川气疯了:“你以为你就不是了吗?”
楼砚眼底闪过一丝戾色,他倒希望他是。
可惜,乔漾从头到尾,都把他当挡箭牌,对他的肉体毫无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