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死一般地寂静了三秒钟。
紧接着,贺父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你把谁办了?!你个混账东西,你在外面耍流氓了?!”
“就……干柴烈火,没搂住。”贺建军脸不红心不跳地往严重了说,“爸,这要是人家告我流氓罪,我这得判几年?会吃枪子不?”
“你个畜生!”贺父在电话里暴跳如雷,砸东西的声音哐哐直响。
旁边传来贺母被惊醒的声音。
贺母抢过电话,骂骂咧咧地喊:“建军啊!你是不是喝马尿干混事了?你要是吃枪子,我也不活了!”
“妈,我清醒得很。”贺建军靠在沙发靠背上,二郎腿翘了起来,开始下套,“人家女方说了,结过一次婚,不乐意再嫁。我好说歹说,人家才勉强同意结婚。要是人家不同意,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告我。”
贺父贺母一听,脑子嗡嗡直响。
“结过一次婚?二婚?!”贺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气得直哆嗦,“不行!你找个二婚女人,这让大院里的人怎么看咱们!”
“就是,简直胡闹!”贺父在旁边附和。
“那行。”贺建军语气极其痛快,甚至还带着点如释重负,“那我不结也中。一个人过自在点。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。就是这流氓罪,你们能不能保我,不然以后只能靠大哥二哥给你们养老送终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贺父被噎得半天喘不上气。
贺建军叹了口气,语气里全是被逼无奈的心酸。
“唉,那不是单身久了,馋的嘛。你们要是不同意,这事就算了。我先挂了,还得去写认罪书呢。”
“你敢挂!”贺母急得带了哭腔,“你先稳住人家!结婚的事……结婚的事等你回来再说!千万别让她去派出所!”
“那你们是同意不同意,我好给人家准话?”贺建军得寸进尺。
“同意同意!赶紧回来说明白,你个要命的祖宗!”贺母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。
贺建军目的达到,利索地挂了电话。
他心情大好,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转身往楼上走。
贺建军觉得,沈淮简直就是个天才。
得亏他爸妈身体好,不然这招还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