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空间很大,虽然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,但墙壁没有受潮发霉的痕迹,屋顶也严实,用来存放服装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这地方真宽敞。”苏念荷在心里拨起了算盘,“就是不知道一年租金多少钱。”
“租金的事你别操心。”贺建军把蛤蟆镜推到头顶,“老沈说了,这仓库算咱们合伙的。以后你在省城的批发市场做大了,这里就是你的大本营。进货、出货,全从这里走。”
贺建军在前面指手画脚地规划着哪块放夏装,哪块放冬装。
沈淮走在苏念荷身后。
仓库里光线有些暗,角落里更是黑乎乎的。
沈淮大步跨过去,直接从后面贴上苏念荷的后背。
苏念荷吓了一跳,刚要出声,沈淮的大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。
他单臂揽着她的细腰,轻而易举地把人带到旁边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子后面,完全避开了贺建军的视线。
“你干嘛。”苏念荷拉下他的手,压低声音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贺建军就在几步开外,随时可能转过头来。
“仓库看好了,苏老板满意吗。”沈淮把她困在柱子和自己之间,低头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男人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侧颈上。
苏念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不敢用力推,怕弄出动静。
“满意,你先放开我。”她声音发着颤。
沈淮没放,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揉捏了两下,惹得苏念荷腿脚发软。
“这仓库算我入股的。”沈淮理直气壮地讨要好处,“苏老板打算怎么谢我?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,赚了钱按比例分红。”苏念荷强装镇定。
沈淮轻嗤一声,低下头,准确地含住她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磨了磨。
苏念荷倒抽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白衬衫。
“老沈?嫂子?人呢?”贺建军在前面转了一圈,发现身后没人了,大着嗓门喊。
沈淮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她,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,拉着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“在这看墙角漏不漏水。”沈淮面不改色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