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房门,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。
楼梯上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每走一步,她的心就跟着提紧一分。
终于摸到了二楼。
走廊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刘慧珍和沈万山的房门紧闭着。
沈淮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门虚掩着,透出一条光缝。
苏念荷走过去,轻轻推开门。
屋里开着台灯。
沈淮洗过澡,身上穿着白色的跨栏背心和灰色的长裤。
他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。
苏念荷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沈淮合上书,放在床头柜上。
苏念荷挪动脚步走进去,反手把门关严实。
屋里有他身上那种好闻的皂角味。
沈淮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,放在桌面上。
“过来。”他招了招手。
苏念荷走过去,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匣子在这。”沈淮指了指桌面,“你把东西放进去,钥匙你自己拿着。”
苏念荷点点头,伸手去解最上面领口扣子。
她今天把金项链藏在最里面,扣子解开一颗放。
沈淮的呼吸重了半拍。
他坐在床沿上,视线停了一下,又移开视线。
苏念荷把项链摘下来,放进匣子里,扣上锁,拔出钥匙攥在手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