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,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走。
但看着沈淮刚才护着她的样子,她心里那点害怕,又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。
晚饭桌上,气氛有些沉闷。
刘慧珍吃得很少,显然还在为下午相亲的事生气。
沈万山拿着筷子,一言不发。
沈涛和王丽萍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低头扒饭,不敢多嘴。
苏念荷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桌。
她把汤盆放下,准备退回厨房。
沈淮坐在椅子上,拿起汤勺舀了一碗汤。
“这汤不错。”沈淮开口,打破了饭桌上的沉默。
刘慧珍看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:“汤再好,也堵不上你气人的嘴。”
沈淮没理会,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苏念荷站在一旁,双手交握在身前,头低得很低。
吃过晚饭,沈家人各自散去。
苏念荷收拾完厨房,把院子里的衣服洗好晾上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大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虫鸣声。
苏念荷回到保姆房,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旧棉布睡衣。
她坐在硬板床上,想起沈淮交代的话。
去他房间拿匣子。
她咬着嘴唇,心里直打鼓。
二楼是沈家人的地盘,她一个保姆大半夜跑上去,万一被人撞见,根本解释不清。
可是如果不去,沈淮那脾气,指不定又要下来堵她的门。
而且,她答应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