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沉稳：“老爷子您说。”
顾老爷子说：“足协那边的账，你那边有没有材料？”
对方沉默了两秒，“有。不干净的地方不少。”
顾老爷子说：“那就该查的查，省得一帮吃饱了撑的酒囊饭袋，祸害华国足球！”
对方应了一声：“明白。”
一周后，足协系统内的几个相关领导陆续被带走接受调查，再也没人提封杀花溪镇乡村足球。
体育局的人倒是来人，不过没有瞎指挥，只是为了推广足球，还赞助了运动员球鞋。
对于这些东西，顾海洋当然收下。
球员们穿上了好的球鞋，很高兴。
消息传出来的时候，花溪镇的足球赛正在按计划进行第三轮的比赛。
球场上的哨声和场边的欢呼声混在一起，顺着傍晚的风传向远处的山坡。
有人把它拍下来发到网上，“球还在踢，跟之前没什么两样。”
虽然很多人还担心，但也看出来花溪镇“很硬”。
花溪镇的足球联赛，踢了整整四个月。
从九月到一月，从夏末到深冬，三十六支村级队伍经历了淘汰、晋级、再淘汰、再晋级的漫长赛程。
那些最初只是凑热闹的球员，在一场场比赛中渐渐踢出了自己的节奏。
那些最初只是来看热闹的村民，在一场场比赛中成了最忠实的观众。
有人每个周末都来，从第一场看到最后一场，连草皮被踩秃了哪一块都能准确指出来。
花溪镇的民宿在这四个月里几乎没空过。
周末的房间需要提前两周预订，镇上的餐馆从下午五点就开始排队，卖烤串的摊位每晚要加很多轮炭火才能撑到散场。
当地的农产品、手工艺品、银饰、壮锦、果酒、果汁，通过游客的购买和分享，被带到了全省乃至全国。
老百姓的收入大幅增长，脸上的笑容更多了，年轻人也回来得更多了！
总决赛定在春节前一周的周末。
顾海洋在比赛前两天敲开了韩挚办公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