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拿着剪辑过的视频去报警,一个姓冯的支队长带人在收费站把江大川、雷子、大头全铐走了。
“……连车上的货都给扣了,两辆重卡三十多吨药材,全贴了封条。”
苏梅说到最后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任厅长,大川他们是被冤枉的,那帮人拿着砍刀要砍人,难道我们就站着挨刀子?”
电话那头马上出声。
“苏梅,你别慌。”
“你说的情况我听明白了,如果事实确实如此,我一定把这件事查清楚。”
“在我的管辖范围内,谁要是敢枉法弄权、颠倒黑白,我一定连根拔起,绝不姑息。”
苏梅听到这话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。
“谢谢任厅长。”
“你们现在在哪?”
“贵阳北收费站附近。”
“你们不要动,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们。”
电话挂断后,苏梅把手机放回口袋里,转头看向周景。
“等着吧,事情很快就会没事的。”
周景看着苏梅此刻冷静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做药材生意这么多年,积累的人脉不可谓不广,但也局限在成都地区。
可不知不觉间,眼前这个曾经被抛弃在戈壁滩上的女人,手里掌握的资源就连她都要仰望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是江大川。
是他用一次次铁血的行动,换来了这些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人脉。
省厅办公室里,任厅长关掉电话,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。
他坐回椅子上,拿起座机,连续拨出了两个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贵阳市局局长。
“老陈,有个案子你亲自盯一下,贵阳北收费站发生的事,涉嫌诬告陷害,我要你立刻查清楚。”
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凯里市公安局。
“你们辖区内发生了一起持械劫道案件,组织力量立案侦查,嫌疑人信息我稍后发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