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成也从胸前的内兜里掏出自己那本,两人递了过去。
江大川接过证件,递到为首的民警面前。
“警察同志,这两位是我的兄弟,因为守卫边疆导致脚部伤残退伍。”
“今天刚到成都,在火车站被这三个黑中介强拉硬拽,拉人不成,反过来碰瓷讹钱。”
民警接过证件翻开,第一页上赫然印着四个红色大字,因公致残。
下面备注栏写着:救援边防人员,左脚截趾致残。
民警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他抬起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看向黑T恤。
黑T恤听到江大川的话后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民警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知道他们是军人你就敢强拉硬拽?”
这时候周围的群众全都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开口。
“警察同志,我刚才亲眼看见的,就是他们三个硬拉人家两个年轻人!”
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中年大叔挤到前面。
“我在这坐了半小时了,亲眼看见他们强行拽人的胳膊,还把那个跛脚的小伙子拽倒了!”
一个在火车站拉客的男子也出来做证。
“这几个人我见过好几次了,一直在这火车站门口拉人,以前就是搞黑中介的,把人骗过去收钱不管事!”
“上个月还有个从农村来的小姑娘被他们骗了三百块钱!哭着来找我借钱打电话报警!”
群众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黑T恤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为首的民警听完,把伤残军人证合上,递还给江大川。
“把他们给铐了。”
另一名民警早就在一旁候着了,手铐从腰间摘下来。
“咔哒!”
黑T恤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,手铐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