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这批国宝能保住,他居功至伟,告诉他,国家不会亏待功臣的。”
杜远收起电话,把原话转达了一遍。
江大川把烟头摁在石头上,慢慢站起来,脚却一软,身形往旁边歪了一下。
旁边的两名战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扶住他的手臂。
“杜营长,这里的事交给你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
杜远看着他慢慢站稳,对旁边两个战士下令。
“你们什么都不用管,就算是背,也要把大川安全送回甲木寺。”
“是!”
峡谷崎岖的山路不好走,月光照不进来的地方全靠手电。
江大川走走停停,累了就下来喘口气,要不然就是两名战士搀扶着他走。
整整走了三个多小时,三人才出了峡谷。
一出峡谷口,江大川坐上越野车,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就睡了起来。
甲木寺的院子里,苏梅从昨晚就没怎么合眼。
她一会儿坐在大殿里发呆,一会儿走出寺庙朝河谷方向张望,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。
陆教授劝过她两次,她休息了一会,可过了一段时间又站了起来。
次日上午八点的时候,丹增大师在大殿里默默念经,远处终于传来越野车引擎的声音。
苏梅直接站了起来,推开寺门跑了出去。
越野车来到寺门前,江大川先下来,两个战士跟在两侧。
苏梅看到他左臂的口子,脸上的血痕,还有衣服上的泥土,就知道他昨晚又是去拼命了。
她走过去,轻轻的拉住他的手臂,肩膀开始抖。
“你个混蛋,不是答应我不逞强吗?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!”
江大川抬手,摸了摸她的侧脸。
“就蹭破了点皮,你别大惊小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