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找死吗?”
阿标垂下头,扯起嘴角苦笑。
“你们不懂……贩毒这钱来得太容易了,有了钱,自然就想吃喝玩乐。”
他咳出两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我就这样染上了赌瘾,有钱就去赌,可越赌越输,最后连本带利,欠了上百万的赌债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把这批货独吞了,自己找买家换钱还债?”
雷子蹲下身,拍了拍阿标的脸。
“这主意挺肥啊。”
阿标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几个救你的枪手又是什么路数?”雷子继续盘问。
“你一个跑腿的,能使得动带枪的?”
“他们是不满老罗的兄弟。”阿标喘息着解释。
“老罗分钱不公平,每次大头都自己拿,弟兄们早有怨言。”
“我许诺事成之后跟他们平分,就拉拢了他们两个跟我一起干。”
江大川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曲孜卡小镇。
“那今天你们跑来这儿是干什么?”
“我跟滇省的一个买家约好了,就在那个小镇的温泉旅馆里交易。”
说完阿标眼神灰暗。
“谁知道交易还没开始,警察就杀上门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峡谷另一头传来引擎的轰鸣声。
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,峡谷里的风变得更加刺骨。
两辆警车闪着警灯,一路颠簸着开上悬崖窄路。
杜队带着几名民警跳下车,快步朝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