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向桑塔纳,一把拉开后座车门。
车厢内部一片死寂。
大头整个人探进车里,左手在座椅上疯狂摸索。
没有孩子,只摸到了一条小毛毯。
大头将毛毯拽出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,粉红色的毛毯,上面沾着血迹和泥污。
大头抓着毛毯,身体猛地脱力,跪倒在车门边。
“没了……他们把人带走了。”
大头的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吼。
江大川走下车,他没有去管后座,直接开启强光手电筒,光柱照射在桑塔纳右侧地面上。
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泥地。
“大头,看这里。”江大川出声。
大头转过头,手电光柱下,泥地上存在两组成年人脚印。
一组宽大,另一组相对较窄,脚印边缘的泥土还未完全塌陷。
“刚踩的,还没干。”
江大川用手电筒顺着脚印方向移动。
脚印绕过油桶,笔直延伸到十米外江边的木栈桥上。
江大川站起身,果断关掉手电,“他们上船了,比我们早不了多少。”
话音刚落。
距离岸边十五米的江面水域,突然响起刺耳的机械启动声。
“突突突突!”
距离岸边十米开外的黑暗水域,突然响起了一阵柴油发动机启动声。
一艘十几米长的铁皮平底船,连个航行灯都没打,直接撕开水面。
船体脱离了岸边的抛锚点,缓缓调转船头,朝着水流最为湍急的江心区域驶去。
江大川直接将光柱横扫向江面,光圈瞬间定格在货船的后甲板上。
林建斌站在驾驶室门边,手里抓着一截铁链。
铁链的尽头,拴着一个生锈的铁狗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