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面色阴沉，目光如剑，直视元始：“二兄，你这是要去哪？”
元始面色微冷：“三弟，我去何处，还需向你禀报？”
“你去何处，我管不着。但你若是去掺和巫妖之争，我便要管！”
通天声音冷硬，“老师有令，不许我三清插手巫妖之争！二兄莫非忘了？”
“我自然没忘。”
元始冷笑一声，“但我并非去插手巫妖之争。我只是去寻女娲师妹论道，若她在巫妖战场上遇到麻烦，我这个做师兄的，出手护她周全，很合理吧？”
“论道？”
通天怒极反笑，“二兄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儿？你分明是想借机对孟川道友和巫族出手！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
元始面色一沉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孟川辱我至此，莫非我还要忍气吞声？三弟，你与那孟川交好，我不拦你。但你也不要拦我！”
“你——”
通天正要再说，元始却已不耐，冷冷道：“方才我已传音问过大兄，大兄也觉得我这样做没问题，不算忤逆老师的意思。三弟，你若不信，大可自己去问大兄！”
通天一怔，随即猛地转头，看向昆仑深处。
一道灰袍身影，缓缓自虚空中走出。
老子面色平静，目光淡然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大兄，你——”
“三弟。”
老子打断了他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让你二兄去吧。”
通天愣住了。
他看着老子那张平静无波的脸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大兄……你明知二兄是因对孟川道友怀恨在心，才想以此间接介入巫妖之争，你还要放他去？”
老子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相信，他会有分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