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寸？！”
通天指着元始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，“他若真有分寸，万年前就不会故意去牵制孟川道友，导致红云惨死！他若真有分寸，今日就不会明知老师禁令，还要去找借口掺和巫妖之争！”
“三弟！”
元始面色铁青，“你够了！”
“不够！”
通天一步踏前，青萍剑已在手中嗡嗡作响，背后诛仙四剑浮现，“今日你若敢踏出昆仑，我便——”
“便如何？”
老子身形一晃，已挡在通天面前。
他依旧面色平静，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三弟，退下。”
通天握剑的手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看着老子，又看了看元始，忽然笑了。
笑容中，带着一丝悲凉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“二兄去吧。但我把话放在这里——”
他的声音，远远传来，带着一股决绝之意。
“若二兄真对孟川道友下了死手，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！”
若单打独斗，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二兄不是孟川对手，但随妖族大军出征，却并非单打独斗！
以他这二兄的性子，为了报仇，不讲武德偷个袭什么……在他看来，很正常。
元始面色微变，随即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，与帝俊一同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老子立于原地，望着通天远去的背影，沉默良久，终是化作一声叹息，转身没入昆仑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