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继续探查永信的记忆。
他看到了一卷残经。
那是永信在藏经阁最深处翻到的一卷竹简，竹片发黑，字迹模糊，永信靠着佛道秘法研究数百年，才勉强辨认出部分内容。
残经记载：上古时期，九天十地尚未分裂，炎龙之地与外域之间有“通道”相连，神战之后通道被封，但并非彻底消失，而是沉入了东海之下的某个海眼之中，若有人能找到那处海眼，便能通过通道抵达外域而不受绝灵影响。
不通过通道，只有金仙以上存在，出去才能动用法力。
残经的最后还有一句话，“海眼开启，需天外人之血为引。”
林奇收回神识。
仍然没有找到天地变小相关的信息，永信记忆中，西行确实走了十万八千里，光这个距离，就不是现在的蓝星能比的。
而这个东海通道，想必在上古时期，横穿域外的距离都是以百万里千万里计，甚至更遥远，更不是如今的蓝星能比的。
永信的佛魂瘫在地上，剧烈颤抖，“林奇，与佛门为敌，你会知道后果！”
林奇眸光平淡，“你佛门讲究众生平等，为何众佛高高在上，人间疾苦？”
“你佛门讲究普度众生，为何西行时狮驼岭，白骨累累，佛门相关的妖魔为祸人间，可又受处罚？”
“无论是佛，还是神，都不过是带着自己私心强大的人或妖魔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永信无言以对，最终道，“他们是命中有这劫难……”
“很好，你也命中注定有此一劫。”林奇眸光变冷。
“佛门，若受炎龙新时代价值观影响，本尊还允许你们存在，若你们还是曾经命该有此一劫那一套，本尊会将你们从这天地间抹除。”
“送他回去，好好招呼。”这一言，宣判了永信的结局。
人皇旗一卷，永信佛魂被拖回旗中。
林奇坐在沙发上，闭目沉思了片刻。
“东海海眼……天外之人血……”他摇了摇头。
站起身，拽着秦妙可飞了出来，立在虚空之中。
神识传音，“吕上仙、妖龙、慈悲尊者、玉骨妖尊、黑鸦、清风明月、狐仙儿，速速前来。”
这些存在白天出去边境看情况，早已回来。
“魔神大人。”众存在拱手。
林奇站在院子中央，开门见山。
“我搜魂了永信的记忆。”
所有人神色一凛，读取记忆的手段，他们跟永信一样，闻所未闻，天庭大天尊有时查仙神的罪恶，都要用昊天镜照前因后果，没有直接搜魂的。
他们头发麻了一下，听林奇继续道，“我有一些不解，看各位知道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