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“贴……在你身上？”
“对，覆盖在皮肤表面，跟合体的前半段一样，但不需要完成全合体。“叶清寒的声音很平，“你只需要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膜，确保能量反哺的通道不被药浴干扰就行。”
林夜在桌面上停了三秒。
“等一下，你的意思是，你泡在药浴里，全身都在液体里面，然后我贴在你皮肤上？”
“你理解能力一向不错。”
“那你身上穿什么？”
叶清寒的手指在瓶子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
“药浴的灵能渗透不能有布料阻隔，任何面料都会干扰灵能场的均匀分布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很冷静，但说到这里的时候语速明显加快了。
林夜觉得自己的液态细胞在以不正常的频率震动。
“所以你是光着泡在药浴里，然后让我贴在你光着的皮肤上？”
叶清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把窗帘拉上了。
“这是炼体，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你的液体在升温。”
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表面温度确实比正常状态高了零点几度。
“室温变化……”
叶清寒转过身来看着他，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，但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。
“我现在说规矩。”
“第一，你的覆盖范围只限于躯干和四肢，不包括脸。”
“第二，覆盖厚度控制在最薄，只要能维持反哺通道就行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第三，你给我闭眼。”
“我覆盖在你身上的话视觉本来就被遮挡了，看不到外面。”
“那你的灵能感知也关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