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洞天福地,名头响亮,未必安稳。”
“里头凶险,恐怕比任教主预想的,还要深几分。”
任我行嗤笑:“无非几头古兽罢了。老夫手底下,早不知斩过多少。”
方证不再多言,只望向五岳诸人:“如此,五位掌门,可有异议?”
“那就走!”任我行大步一迈,声如裂帛。
“哼!”灭绝师太目光一转,先落陆千秋身上,再移向左冷禅,“五岳合并的掌门还没定,人倒先往里闯?”
左冷禅嘴角微扬。他清楚得很……按陆千秋的资历、辈分、根基,根本没资格争这个位子。可眼下……他念头一转,笑道:“不如等进了洞天,再议不迟?”
“议个屁!”任我行忽然大步上前,直停在陆千秋面前,朗声喝道:“这位小兄弟,文能谋局,武能压阵,比老夫当年还利索!”
“你们这群人里,谁比他强?谁配坐那个位子?”
全场一静。
陆千秋是谁?一个刚冒头的“小师叔”,连山门都未常驻,更无实绩可考。众人心里打鼓:真让他上位,日后是听嵩山的?还是听华山的?抑或……听日月神教的?
左冷禅刚要开口驳斥,莫大与定闲却几乎同时颔首:
“成,就小师叔当吧。”
“没意见。”
“你……!”左冷禅喉头一哽,脸色铁青。谋划十余年,岂容旁人一语定局?
他猛地转向岳不群:“岳掌门,你怎么看?”
岳不群神色沉静,抬手按了按左肩旧伤处,缓缓道:“在下负伤未愈,不便置喙。”
“不如先请师叔暂摄其职。”
“待此行归来,再设擂比试,公论定夺,如何?”
莫大与定闲尚不知他已修成【辟邪剑谱】,只当他退让是识时务,反倒皱眉低语:“老岳糊涂!这时候低头,等于把局让出去!”
两人闷声叹气,终究也道:“……也罢。”
左冷禅心头一松,忙转向陆千秋:“小师叔,您意下如何?”
陆千秋摆摆手:“我没意见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反正你们几位,再熬两年,怕也撑不到下届大选了。”
“这掌门之位,早晚还是我的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左冷禅差点被口水呛住,耳根发热,却只能干笑两声,顺势抬手一引:“既然如此,启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