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抬步上前,一手扣住她胸前峰峦。
“你——疯了?!”万贞儿猛然回头,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眼里。
那目光似有温度,又似含雷,鼻尖竟悄然浮起一丝奇异气息——陌生、鲜活、带着不容抗拒的生机,令她心跳陡然失序。
陆千秋歪了歪嘴角。
果然,【道心种魔大法】加【原始天魔体】,对女子而言,是比蜜糖更蚀骨的钩子。
意志稍弱者,光是多看一眼,便已乱了方寸。
“娘娘,臣没疯。”
“臣是来治病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褪去外袍,赤足踏入浴桶,将万贞儿稳稳抱入怀中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这个?”她指尖微颤,试探着触向他不该有的灼热。
“自然是为了——治好娘娘的病。”
他语带笑意,双臂收紧,耳畔已贴上她滚烫的耳垂。
“那你打算……怎么治?”
她非但不躲,反而蛇般缠上他脖颈,红唇擦过他耳廓,呵出一缕温软气息。
“你说——一间屋子,四壁结冰,该用什么法子,才能让它暖起来?”
陆千秋不慌不忙,像老猎人蹲守林间那只狡黠的小狐,只等它自己凑近。
“怎么解冻?”万贞儿眼波轻转,指尖点着下巴想了想,忽而笑开:“自然得在屋里生堆火——由内而外,慢慢烘着。”
话刚出口,她眸子一颤,立时明白过来,耳根倏地泛红:“小东西,倒真敢想。”
“不过……本宫爱极了。”
“小?”陆千秋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,唇角微扬,“不认错,这火啊——今儿是点不起来了。”
万贞儿眼睫一掀,猝不及防在他颊上印下一吻,声音软得发糯:“你这小坏种,倒说说,要本宫怎么赔罪?”
陆千秋忽地起身,影子覆下来,将她笼在身前:“我有个规矩——哪儿错了,就罚哪儿。”
“贵妃娘娘,该是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