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摇头。从前虽不忌女色,却也不至神思飘荡;可自从修了这门攻法,心火便如野草疯长,越压越燎原,越忍越灼人。
“罢了,顺心而为,倒也痛快。”
推开院门,迎上池公公。对方堆着笑,巴结得近乎谄媚:
“小鹰子啊,待会儿可得使出浑身解数。”
“娘娘若欢喜,明日你的印信,怕就要挂在我这脖子上了。”
“池公公言重了。”陆千秋笑着拱手。
两人边走边谈,不多时,已立于万贞儿寝宫门前。
“哎哟——小鹰子来啦?快请进!娘娘可是盼得茶饭不思哩!”
庆总管早候在阶下,一见人影便疾步迎上。
“见过庆总管!”池公公与陆千秋齐齐躬身。
“免礼免礼,快快进殿!”庆总管一把攥住陆千秋手腕,压低嗓子,“娘娘今儿腹痛得厉害,脾气燥得很——刚骂哭两个宫女,眼下谁都不敢近身。”
陆千秋眸光一闪,唇角微扬:
“放心,这事交我。”
“只是……需得安静。半个时辰内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烦请庆总管支开诸位同僚,让他们歇着去。”
庆总管双眼一亮,如见救星,忙不迭引他入内。
殿中水汽氤氲。
万贞儿半浸浴桶,指尖拨弄水面,涟漪一圈圈荡开。
“你来了?”
“还不过来?”
“本宫小腹……疼得钻心。”
陆千秋垂眸,只见她玉背如雪,肩胛微耸,发丝垂落水中,像一尾欲跃的游鱼。
“贵妃娘娘,臣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