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林庄园,主卧衣帽间。
看着老板在穿衣镜前来回踱步,张海极有涵养地提醒:
"先生,您已经换了七套了。"
沙发上横七竖八摊着亚麻衬衫、POLO衫和一件薄西服。
张海在心里默默下了注。最后一定是棉T恤。
果然,陈彦武抖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短袖套在身上。
他满意地理了理衣摆。
普通、亲切、没有攻击性。
他又转了两圈,左看右看,总觉得差了点意思:
“老海,是不是少了什么?”
“花。”张海脱口而出。
作为陈彦武的贴身管家,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。
“庄园花房备了几种,先生想要哪种?”
“红玫瑰白玫瑰就算了。”
陈彦武摸了摸下巴。
“有没有那种,看着不像在追人,倒像是路上顺手买的?”
张海思索片刻:“向日葵?”
“太大了,拿着像个傻子。”
“雏菊?”
“行。弄一小束,别包装得太隆重。”
张海转身往外走,刚迈出两步。
“等等。”
张海停下脚步。
“再准备一袋菜。”
张海眉毛微动。
陈彦武解释道:
“她请假在家复习,八成懒得出门买菜。空手去太突兀,光拎花又太刻意。带袋菜,踏实。”
“明白。需要什么品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