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问:“明知危险,还要让自己陷入险境,你的聪明呢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出事,我怎么办,爸妈怎么办?”
男人嗓音冷沉,字字铿锵有力。
两人婚后从未发生过争吵,萧经闻的冷脸、狠厉、寡言,林昔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。
当时只觉得对方形容夸张。
萧经闻明明是个细心、绅士、温柔的男人。
今天一看,他不过是把最柔和的一面留给了自己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昔低声道歉。
她有空间,有灵泉,无论什么疾病,她都能保证自己不受损伤。
但这件事萧经闻并不知道。
萧经闻没有上帝视角,他此刻训她,理所应当。
女声小声的道歉,弥散在风里,听起来无比委屈。
萧经闻顿了顿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中。
幸好林昔有先见之明,在抵达藏市那天,就把药丸拿出来收在柜子里了。
安抚萧经闻的事不急,林昔急匆匆拉开柜子找药。
动作间,萧经闻从她背后抱上来。
“对不起,凶了你。”
只有六个字。
而这六个字却比什么都沉重。
林昔笑了下,找出药丸,放进小盒子里,转身。
也学着萧经闻的姿势,反抱着他,手安抚地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拍了拍。
“不用道歉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”
“嗯。”萧经闻头埋在林昔颈窝里,闷闷应了一声。
甚至带着颤音。
掌心在男人后腰上拍了拍,林昔说:“可是你换位思考想一想,我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