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道谢的时候,林昔安抚地拍了拍阿妹的肩膀,拉着萧经闻手腕。
“你陪我回家里拿药。”
“好。”萧经闻点头。
自行车就在楼下,两人如同往日下班一样,乘着车回家。
环在男人腰间的手压了压,林昔察觉到萧经闻肌肉比平日里紧绷很多,侧头望过去。
“你不太高兴?”
“嗯。”哪怕生着气,萧经闻也不舍得不理林昔。
只能用话少来反抗。
猜出萧经闻在闹脾气,林昔哄他:“因为我带阿妹来医院的事?”
既然说到这了,萧经闻抿了抿唇,也索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林昔。”
两人在一起之后,私下里,萧经闻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这是头一回。
抓着萧经闻衣角的手晃了晃,“在呢在呢。”
故意带着撒娇的语气。饶是再狠心的男人也无法开口说狠话了。
萧经闻心头一软,强撑着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她。
“你前几天自己说过的,帮助别人,要建立在自己安全的基础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疼阿妹,但是你不能让你自己处于险境。”
身后没有应答。
萧经闻不打算让林昔就此糊弄过去,这是原则问题。
他追问林昔:“你当时看盼娣高烧不退又拉又吐的,难道就没想过她是传染病类的吗?”
还真没想过。
毕竟她出生的年代,疟疾已经是绝种的疾病了。
但她不能这么跟萧经闻说。
她不说话,萧经闻就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