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心里感慨了一遍萧经闻的细心。
狙击手对别人的眼神很敏感,林昔视线多盯着他看了两秒,他就发现了。
抹布往桌上一扔,他站直起身,背倚在梳妆台上,挑眉迎上林昔的目光,“想要?”
林昔:“!”
说什么虎狼之词呢?
“萧经闻!”林昔从牙缝里喊出他的名字。
萧经闻不逗她了,垂眸笑了下,把刚才那充满歧义的两个字补充完整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想要这个梳妆台,到藏区,我再找人给你打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这会语气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。好像刚才想歪,是她的原因一样。
林昔气鼓鼓瞪了萧经闻一眼。
药膏最后还是没用。
萧经闻最后也没强求,只是两人并排躺在一起的时候,握住了林昔手腕,“不舒服你自己擦,别忍着就行。”
这男人还算有良心,让她休息了一宿。
没有运动量,第二天林昔就起来的很早。
下楼时,穆舒意正在给萧晓梳辫子,“不要麻花辫,抓的我头皮疼!”
再温柔的女子当了妈,也会被磨出暴躁的一面。
穆舒意照着萧晓屁股就是一巴掌,“不梳辫子我就给你都剪了,大早上别惹我生气!”
“奶奶!”萧晓对着餐厅大喊。
刚一转头,看见林昔从楼上下来,委屈巴巴的小脸表情顿时舒展了。
“二婶!”
萧晓直奔着楼梯口扑过来,藕节的小手环住林昔的腰,告状说:“你管管你嫂子,她打小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