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泉水,萧经闻带回来的那些药,林昔是压根用不上的。
但萧经闻坚持。
为这事,两人纠结了一整天。
直到下午晚饭后,刘婶带着人来送梳妆台,家里来了客人,这事才算被岔过去。
刘婶:“大晚上过来不打扰吧?”
老两口也是刚从楼上下来,看见梳妆台这么快就做好了,萧母道了声谢。
“这得好几个工人连夜加班给打出来的吧?”
这时候梳妆台不像后世款式新奇,就是四方的小桌,中间嵌着块镜子。
但就这,也是稀罕东西。
林昔看了眼,亲自跟刘母道了声谢,“谢谢婶。”
“哎呦你都叫我婶了,还这么外道干啥。”
刘母跟萧母说了会话,太晚了,也没多留,只在走的时候,拉着林昔偷偷跟她小声说了句,“昨天的事,小柔不懂事,婶子替她给你赔不是。”
这两次见刘思柔,她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加上看出来刘母和萧家关系好,林昔摇头:“没事,婶子,我都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好丫,婶谢谢你。”刘母拍了拍林昔手腕,走了。
再回屋里。
萧经闻已经把梳妆台挪到床尾的位置,拿了块抹布在擦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林昔走过去。
后世都是机器打磨,这样纯手工的家具几乎看不见了,林昔有些好奇。
刚要坐下,被萧经闻胳膊拦了一下。
“等会再坐,我再检查一遍有没有小木刺没处理干净。”
手工的东西,工期太赶难免有疏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