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死死抠住腰包的拉链,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一扯。
拉链被硬生生崩开,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,他的指尖胡乱摸索着,终于触到了那片熟悉的硬金属,是强化药片的药板。
寒渊颤抖着,将药板塞进嘴里,嘴唇死死贴着冰冷的金属,拼命感受着药板凹槽的起伏变化。
他的嘴唇很快触碰到了那处唯一完好的凹槽,借着牙齿的力气,寒渊狠狠一咬,金属箔瞬间被破开。
那片药片掉进了嘴里,是冰凉的,他条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。
没有水,干咽有点干涩。寒渊感受着药片划过食道,冰凉缓缓消失。
最后的力气已经耗尽,他来不及去想药效何时发作,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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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从溺水的窒息感中突然探出了水面,寒渊猛地清醒了过来。
浑身的剧痛依旧没有缓解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睛,眼前却不是商场三楼熟悉的货架与灯光,而是一大片流动的、浓稠的彩色胶质,带着温热的触感裹满了全身。
手脚一动,便感受到一股极强的阻力,
寒渊猛地意识到,自己被一团巨大的胶质严严实实地包裹着,
像被吞进了一个活物的腹中。
这是……霓虹瘤!?
寒渊连忙拼命挣扎,但是可身体被胶质死死束缚,四肢只能小幅扭动,连抬手都很艰难。
这胶质还在微微蠕动,缓缓收缩,挤压着他的骨骼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全身的剧痛因为这胶质的包裹愈发强烈,皮肤被腐蚀的灼痛感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。
枪?我的枪呢?
寒渊摸了摸胸前,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。
枪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