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这么小,也不认人,有奶就是娘,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陈昭延自顾道:“孩子在你这,至少谁也抢不走!”
陈允臣看向陈昭延离去的方向。
钟念说得没错,这明面上的爹娘,对孩子一点都不关心啊!
所以……他要是把孩子抢过来……又有什么不可呢?
钟念去内院送了两天饭,孩子在陈允臣这边两天,陈昭延也没来过问。
直到这日夜里,月淡星稀,整个侯府透着一层雾蒙蒙。
一缕青烟飘进内院,守着主屋的两个护卫都倒了下去。
钟念砸开了锁,低沉又焦急道:
“钟夫人,快,快些,奴婢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”
赵慧有些蒙,看钟念的脸,都出现重影。
她猛地咬了舌尖,疼痛才让意识清明一些。
“柔月,娘这就走,你等着,娘一定会让你爹狠狠教训陈昭延的。”
她堂堂户部尚书夫人,竟然被关在屋里整整两天!
两天啊!这两天,它们五个人,都被困在屋里,全靠钟念送的吃食。
平阳侯……是要活活困死她们吧!
钟柔月也没困得有些没了脾气,也觉得意识有些模糊。
“娘,我在侯府等你。”
“钟夫人,这边,快,就是这边……”
钟念把赵慧往主院带,她还让陈允臣把侯府的护卫给调开了。
“钟夫人,穿过这个门,就是了。”
钟念推开主院的一道侧门,对赵慧招手道。
“奴婢就只能送你到这了!”
“钟乳娘,你对柔月的忠心,钟家会记着的。”
赵慧神色凝重,最后,一头扎进了侧门里。
迷魂散的药效……发作了吧!
否则,她怎么会不知道,自己带她来的是主院呢?
至于进了主院,会发生什么,那完全不在她的谋划内。
毕竟,赵慧是活生生的人,她做什么,自己也猜不到啊!
主院内,赵慧神色越发迷蒙。
陈昭延喝了酒回来的,从正门进了主院后,便让元吉退下。
他是往梅姨娘屋里摸去的。
“老爷~”突然间,一个身影往自己怀里撞。
陈昭延身子晃了晃,嘿嘿笑了笑:
“可人儿今日怎么这般热情,都出屋来迎本候了?”
撞进陈昭延怀里的是赵慧,她看着那张模糊的脸——恍惚间是钟实的轮廓。
耳边的声音混混沌沌,她只听到一句:“夫人,你可算来了。”
昏暗夜色下,两人相拥着进了一间屋子……
翌日清晨,一道尖利的呼喊声震得檐下的燕子,都差点掉下来。
被惊醒地陈昭延睁眼对上赵慧的脸,吓得直接下身萎了,
连同那点仅剩的念头,一并断了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会在本候的床上?”
“陈昭延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赵慧直接扑到陈昭延身上,死死掐住陈昭延的脖子。
陈昭延顿时被掐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他脸涨得发紫,拼出一口气,一脚将赵慧踢飞下床。
“疯婆子,半夜跑到本候的床上,你一个半老徐娘,你简直丧天良!”
“来人,快来人,本候被人……薄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