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赵慧说不出话来,双手拍着陈昭延的手臂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噗通~”陈昭延突然放手了,赵慧一下子摔在了地上。
“钟夫人,你求啊,你求我啊!”
陈昭延冷笑:“我最恨你们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什么玩意~”
“我……求你……不要让柔月知道,不要让钟实知道。”
赵慧……跪了下去。
膝盖磕上青砖,闷响一声。
她跪着抱住了陈昭延的腿。
钟念抱着孩子,跟陈允臣,一道来的主院。
她看到那个在钟家,雍容华贵的尚书夫人,像条狗一样跪在陈昭延的脚下。
青丝凌乱,衣裳也凌乱,哪还有半分昔日的荣光。
她觉得……畅快!
“这是……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允臣开口问道。
“兄长,我怎么好像听到钟夫人的声音?”
赵慧猛地抬头,看到钟念,神色又迷茫了。
她记不起来,自己是怎么来了主院。
钟念神色震惊,一副被赵慧如今模样惊到的样子。
心里,她盘算着如果赵慧攀咬她,她该怎么回答了。
但是……赵慧居然,没有。
“二弟,你说可恨不,本候的丈母娘,尚书府的夫人,居然半夜爬到本候的床上。”
陈昭延毫不掩饰地恶意嘲讽:“真不知道她是为了她那个恶毒女儿来勾引本候,还是耐不住寂寞,红杏出墙!”
“你说,我该怎么告诉我那岳丈,他头顶发绿呢!”
“陈昭延,你说过不说的!”
赵慧惊愕道:“你说过我求你……”
陈昭延一脚踢开赵慧:“对,我让你求我,可是我应了吗?”
“我应了你吗?”
陈昭延的脸色,偏执的扭曲。
“你们钟家人……欺人太甚!”
“喔~”陈允臣的脸上,露出了震惊神色。
“这事……简直耸人听闻!”
“钟乳娘,我们走吧,别污了耳朵。”
“钟夫人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钟念咬了咬牙,开口道:“侯爷,奴婢怀疑,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,什么误会,是她半老徐娘垂涎我这个壮年侯爷?”
“还是我鬼迷心窍,把她这昨日黄花看成今日红花吗?”
陈昭延冷笑:“钟乳娘,你可真是钟柔月最忠诚的狗啊,就是她的母亲,你都想维护。”
“不是的,奴婢,奴婢只是觉得,这事蹊跷。”
钟念弱弱道:“奴婢听侯夫人说过,府医的药童……有问题。会不会是他下了什么药……”
钟念说话间,看向赵慧。
方才赵慧的反应,显然是忘记昨日是自己把她带入主院的。
那她……何不再送陈昭延一个大礼呢!
“对,柔月说过的。”
这事,赵慧还记得。
“你们侯府,一定是有人对你暗藏杀心,此人一定是精通药材的。”
赵慧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者,立马说道。
“来人,去把府医的药童给本候带过来!”
陈昭延眉头一皱,立马叫人去办。
钟念低头,嘴角轻扯,药童来了,说不定还会扯出钟柔月对沈馥下药的事情呢!
一切……变得更好玩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