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的药童,是个年轻的少年郎。
被带到陈昭延跟前的时候,还有些懵。
“侯爷,这是……哪位贵人身体有恙?”
陈昭延眼神微眯,指着药童道:“来人,把这个小白脸给我拿下!”
“侯爷,小的不知道犯了何事,还请侯爷明说!”
被侍卫架住,药童不由大喊道:“师父,师父救我!”
钟念上前一步,像是鼓足了勇气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你给了侯夫人什么药?”
“还是你给夫人,夫人的母亲下了什么药?”
“才让钟夫人做出这么……这么离奇的事情。”
药童被钟念的质问,神色有些慌。
他这模样,落入陈昭延眼中,立马成了嫌疑对象。
“好啊,原来是侯府出了个内鬼。”
“我平阳侯府,怎么养出了个钟家人,说,你同过钟柔月什么东西!”
“还是你跟钟柔月……什么关系?”
“侯爷冤枉啊,小的跟夫人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药童立马高喊起来。
但陈昭延可是极度气愤,哪听得进去。
他吆喝着侯府侍卫对药童下死手。
乱棍之下,药童撑不住高喊:
“附子,是附子!”
钟念退回到了陈允臣的身边,剩下的事情,都不要她多说什么了。
“走吧,这里乱糟糟的,尽是些让人糟心的事。”
陈允臣说道。
钟念点了点头,赵慧受辱,还只是开始呢!
同陈允臣回到院子后,钟念便揣思道:
“你说,这个时候让钟实过来,是不是又能看到一处,狗咬狗的好戏?”
“钟念,我有个问题,一直想不通。”
陈允臣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你说。”
“便是赵慧,钟柔月认不出你,难道钟实,也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吗?”
“你的眉眼动过,但是眼神……或者生活习性,即便按上这个名字,他就没怀疑过吗?”
陈允臣的问题,让钟念笑了。
“呵呵~”她低低笑着,“初见第一面,钟柔月就让我改名钟念。”
“我在想,根本就不是认不认的出的问题,而是在他们眼里,钟念就该被使唤,匍匐在钟柔月的脚下。”
“钟念……就是可有可无的人!”
“我的父亲……我也很想知道,他到底正眼看过我这个女儿没有。”
“陈允臣,你查我的时候,可有人还能记得,我原来面目是如何的?”
陈允臣也沉默了,的确,他的人也找不到一张钟念的画像。
“其实我早慧,四岁就启蒙了,五岁就认识大部分的字。”
钟念继而说道:“是我的姨娘,让我藏拙,让我不要抢钟柔月的风头。”
“姨娘让我一直装出不太灵光的样子,我的父亲,应该是那个时候,就不太喜欢我这个女儿了吧!”
“明明……他与姨娘……甚是恩爱的……”
钟念情绪低落,“可能我的姨娘,早就知道赵慧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可是即便如此,她也没能逃出赵慧的毒手啊!”
“钟念……”陈允臣伸手抚上钟念的脸。
钟念猛地惊醒吧,退后了一步。
“说这些我也不是要谁的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