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这……这怎么就让人走了?”
“本候的意思是……你的眼睛还未医好,万一……万一那是个骗子呢?”
“万一这药是毒药呢?”
“我的眼睛都瞎了,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?”
陈允臣倒是一副坦然口吻:“兄长,而且,那是神出鬼没的隐士高人。”
“难道我的亲卫还能害我不成?”
陈昭延那个恨啊!如果是高人,为什么不留下!
为什么不引荐给他?
“那本候就祝你早日复明!”
陈昭延的语气,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陈允臣看着陈昭延气急败坏离去,嘴角微扬。
怎么才能让钟念光明正大地同自己一起呢?
自然是让陈昭延在这侯府,名存实亡啊!
沈馥害他失明的事情,陈昭延也是一丘之貉!
陈昭延回了主院就发了大火,身边的人都受了这无妄之灾。
“偌大一个京城,难道找不到一个大夫可以治本候的恶疾?”
“陈允臣凭什么那么好运?本候不服,本候不服!”
听到屋里咆哮的素清,猛然想到了钟念说的话。
她倒也没有贸然上前,而是同庄嬷嬷商议。
“济世堂?”
庄嬷嬷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医馆名字。
“素清,侯爷正愁着找不到大夫,不如同他提一嘴吧!”
“那奴婢……去了?”
得了庄嬷嬷允许的素清敲开了陈昭延的房门。
“侯爷,奴婢听闻城中有家医馆,济世堂。”
陈昭延猛地站了起来,对,济世堂,他怎么忘了这一茬。
“元吉,备车。”
“素清,连你都知道那济世堂,看来这民间的确藏龙卧虎啊!”
素清想解释,也是听钟念提及的。
但陈昭延已经兴奋地直接迈步出了房门。
陈允臣也很快就得知了陈昭延出门的消息,安插在主院的探子说……
陈昭延……已经不能人道。
所以……他才那么急着要找大夫啊!
“你在笑什么?”
钟念进屋的时候,就看到陈允臣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。
“有个好消息,你想听吗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陈昭延不能人道,又得知了济世堂的大夫厉害,他急着去求医了。”
钟念的表情,有些复杂。
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?
“济世堂,是我告知素清的,便是想着如果陈昭延要找大夫,素清可以说上一句。”
“侯府的府医不在了,如果老怪能够进侯府……”
钟念的意思,很明确了。
陈允臣倒是意外,这事居然也有钟念的手笔在。
“还有一个事情,陈昭延让我把银翘还给他。”
陈允臣说道:“钟念,我答应他了!”
银翘啊,那还真是很久没见了。
钟念抿着唇,私心的,她是不希望银翘回来的。
她想要自己的儿子成为陈昭延唯一的孩子,那地位自然不用多说。
“回来就回来吧,好像也没有理由,不让她回来吧!”
钟念语气淡淡,“我与银翘,也算有旧。”
“钟念,放心,若是她回来对你不利,我就再把她弄出去。”
陈允臣眼睛发亮:“钟念,能让我,好好看看你的脸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