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上回我也没说出身份,这要是把人请到侯府,我的事情……”
陈昭延又猛地喊停。
“母亲,一定是她,一定是钟柔月这个毒妇!”
“没有,陈昭延,你是有多恨我,才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按在我头上。”
钟柔月愤怒道:“我说过,我从来没有对你下毒过!”
“住口!”侯夫人重重呵斥,眼神阴冷看向钟柔月。
“昭延好端端的,为什么到了你这就出事!”
“钟柔月,上回的事情,没同你计较,没想到你变本加厉,又加害昭延。”
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:“你……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没有,你们为什么不信我!”
钟柔月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张张嘴,却发现说什么都徒劳。
她环顾四周,窝火至极,几步上前将博古架上的物件摔在地上。
“上次的事情,许嬷嬷已经赔了命,你们还要把脏水泼我身上。”
“这回,你没在我屋里喝一口水,都能说是我害的。”
钟柔月眼角泛红,声嘶力竭:“陈昭延,我是看明白了,你是不是想宠妾灭妻,你是不是想着,等你袭爵,立马休了我?”
“没有我钟家,你们平阳侯府,算的了什么?”
“啪!”侯夫人一巴掌甩在了钟柔月的脸上。
名扬跟王妈,立马将钟柔月护在身后。
王妈更是开口道:“侯夫人,事情没有调查清楚,你就对世子夫人大打出手,难道是被世子夫人说中了?”
“连嬷嬷,这内院的仆妇,你没教她规矩吗?”
侯夫人沉声道:“主子的事情,一个仆妇,也敢插嘴?”
“来人,将这屋子里里外外,都搜查一遍。”
“钟柔月,话不是你说了就是的,这侯府……也不是你当家!”
“你们谁敢!”钟柔月捂着脸,眼里的恨意升腾,看侯夫人的眼神,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毒。
“这是平阳侯府!”
侯夫人重重说道,随着她的话语落下,门外的侍卫跟仆妇都冲了进来。
“好啊,好大的威风!”钟柔月气笑,“行,你们搜,我看你们最后怎么收场。”
“我钟家的女儿,可不会白白受了委屈!”
钟柔月恨恨看着侯夫人,“我要你们……付出代价!”
侯夫人斜着眼看向钟柔月,神色睥睨。
“夫人,床底有东西!”
一番搜查后,一个仆妇从床底拿出了一个布包。
“钟柔月,什么东西,要包成这样放在床底?”
“你们这是栽赃,这东西我从未见过。”
钟柔月震惊之后,神色了然道:“你们……就算要卸磨杀驴,也未免高兴地太早了!”
“没有我爹,他陈昭延,还能成为平阳侯?”
侯夫人没有理会钟柔月,只让人把布包打开。
看到那白色人偶的时候,侯夫人的神色顿时大变。
再看到那用红色朱砂写在人偶身上的字眼,侯夫人气得步下一个踉跄。
“钟……柔……月……”
侯夫人死死盯着钟柔月,咬牙切齿道:“你好毒啊!”
“不是我,这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钟柔月直接否认,“你们还能做的更明显一点吗?我钟家嫡女,岂会用巫蛊之术?”
“母亲,给我!”
床上的陈昭延伸手喊道,“让我看看,是什么东西!”
待到看清人偶身上的字眼,陈昭延不由怒目圆睁!
他直接把人偶扔向钟柔月!
“钟柔月,你的字,我一眼就能认出,这要不是你写的,我陈昭延枉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