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这情形,同上次……”府医查看陈昭延的脉象跟状态后,硬着头皮说道。
依他的医术,着实看不出大问题啊!
若是再说秋燥,他也怕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陈昭延立马看向钟柔月。
钟柔月气得看都不想再看陈昭延一眼了。
“陈大夫,你好好看清楚,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,都好好查查。”
钟柔月讽刺道:“可别什么,都往我内院推。”
钟念抱着孩子旁观,将两人的眼神都看在眼里。
怀疑就对了,钟柔月,你会再次尝到百口莫辩的滋味。
陈昭延,这身子再次亏空,又无能屋里的样子,是不是很绝望呢?
神色惶恐的钟念,心里雀跃无比。
她非常期待这夫妻彻底反目,他们的人生跌落云端的那一刻。
陈昭延捂着止不住流血的鼻子,大喝道:“陈大夫,快,快给我把这该死的鼻血止住!”
“元吉,去主院告知母亲,钟柔月,这事定与你脱不了干系!”
“去,你去!”
钟柔月气极:“陈昭延,我钟柔月没做过的事情,我是不会认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便是告到京都府衙,我也不怕!”
陈昭延一手捂着鼻子,指着钟柔月的手一顿一顿。
“好,好,好,上次你也这么说,最后,还不是你的意思?”
他的目光扫过王妈,扫过钟念。
“这一回,你又想让谁给你当替罪羊!”
“夫人,老奴对天发誓,老奴什么都没做。”
钟念也猛地摇头:“夫人,世子,奴婢只是乳娘,都触及不到任何能让世子入口的东西的。”
钟柔月跟陈昭延都没有怀疑钟念。
“你先出去!”钟柔月沉声道:“不要在这里添乱。”
钟念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护着孩子的后脑。
一听钟柔月开口,钟念微微弓着背,连忙告退。
“奴婢,奴婢这就出去。”
门外,翠芝,连嬷嬷,还有名扬,都神色紧张地盯着里头。
“钟乳娘,出什么事了?”
连嬷嬷率先问道。
“世子……世子一直流鼻血。”
钟念惶恐道:“府医……府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世子……怀疑是夫人做了什么。”
“无稽之谈!”名扬的声音率先响起,“世子休得如此欺辱夫人!”
钟念看着名扬直接大步闯了进去,她惊得瞪大了眼。
“连嬷嬷,他……太不讲规矩了吧!”
连嬷嬷神色沉沉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侯夫人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
看到内院一群人站在主屋外,疾声呵斥道:“内院的下人,如此没有规矩,连嬷嬷!”
“老奴在!”连嬷嬷应声,立马站到了侯夫人身后。
“随我一道进屋!”侯夫人说话间,人已经走进主屋了。
屋里,陈昭延已经躺着了。
府医用银针锁住陈昭延的几处大穴,才将鼻血止住。
但是如何开方,府医也束手无策。
“侯夫人,恕老夫才疏学浅,世子这病症来得急,老夫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母亲,去济世堂找大夫,上一回,就是济世堂的老大夫看出我被人下药的。”
陈昭延躺在床上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