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袭爵的过程中，陈允臣同侯夫人之间有了什么变故。”
钟柔月微微眯了眼：“杀害嫡母，便是不忠不孝，陛下也不会重用这样一个人。”
“这侯府……不就是理所应当由世子继承……”
钟柔月低声说着，更像是在算计。
钟念神色不变，微低着头。
心里对钟柔月的恶毒，再次震惊。
钟柔月就算是死，也不为过啊！
“王妈，名扬一回来，就让他到我跟前。”
“钟念，你去请二公子过来。”
“奴婢？”
钟念惶惶：“奴婢一介乳娘……怎么请得动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。”钟柔月神色倨傲，“钟念，你是想让我倚重的对吧！”
“那可不是就偷听几句话就可以的。”
钟念神色从惶惶，变成坚定。
“夫人，奴婢听你的！”
“夫人，这个乳娘，信得过吗？”
钟念退出来的时候，听到王妈的声音，她不由驻足。
“王妈，你不懂，钟念啊，就是一只脑子不太好的狗。”
“胆子小，但是逼一逼，她就会去做的。”
钟念假装哄孩子，在门口逗留了一会。
钟柔月怎么想她的，都没关系，她这就堂而皇之地，去见一见那位二公子！
“将军，那位钟乳娘来了。”
陈允臣听到手下来报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让她进来，这乳娘……来我的院子，想做什么呢？”
“奴婢钟念，见过二公子。”
钟念是抱着孩子来的，她微微屈膝，神色恭敬。
“钟乳娘，你来找我？”
陈允臣眼神幽幽，在钟念身上打量。
他昨夜试探过，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但是，这就更奇怪了，一个乳娘……需要改头换面吗？
“奴婢是奉世子夫人之命，请二公子过去一叙。”
“嫂夫人寻我？”陈允臣微微眯了眼。
“钟乳娘，嫂夫人身边，是没人了吗？怎么让你带着孩子前来传话？”
“奴婢深得世子夫人赏识。”
钟念笑得有些憨，“若是夫人差遣，奴婢也愿意替夫人做事的。”
“可是昨日，大哥的意思，好像是嫂夫人为难了你！”
陈允臣突然一句，让钟念的神色有一瞬的僵硬。
“二公子，这……这真是世子夫人让奴婢前来传话的。”
钟念低下头，借着哄孩子的动作，避开了陈允臣的目光。
孩子在她怀里哼唧了一声，她顺势拍了两下，把那瞬间的僵硬圆了过去。
“奴婢……要是做不到，夫人会……会……”
她低着头，声音低了几分，还带着颤抖。
那就过去看看，钟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允臣站起身来，身形高大，仿佛能将整个钟念都覆盖一般。
钟念也感觉到了陈允臣身高的压力，她茫然抬头，又立马低头退后几步。
“请二公子随奴婢一道去内院吧！”
这人……给她的感觉……怪可怕的。
这乳娘腰身丰腴，但骨架细窄——像是被刻意喂胖的。
陈允臣心里也不由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