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我这就走。”钟念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药纸。
歉意道。
“钟乳娘,这要是寻常鸡汤,我便偷偷给你盛一碗了。”
林厨娘低声道:“但是这是加了药的,是让世子……嗯,你懂得。”
钟念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,抱着孩子走开了。
钟柔月同陈昭延一并用的午膳,这药膳鸡汤上来的时候,陈昭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柔月,怎么突然给我炖鸡汤了?”
“你总说那东西补,我便让你瞧瞧,到底是这八珍鸡汤补,还是那东西。”
钟柔月斜着看了一眼陈昭延。
“这方子……宫里贵人都会用的。”
陈昭延干笑了几声,药味那么冲,怎么吃哦!
但钟柔月亲自给他盛了一碗,他便又不好推辞。
“我让厨房,天不亮就开始炖了,夫君,你尝尝~”
“夫人,怎劳你亲自盛,先放下~”
陈昭延不想喝的。
“嗯?”钟柔月轻哼了一声,眼里是不容拒绝地坚定。
“行行行,我喝,我喝就是了。”
陈昭延硬着头皮轻抿了几口,随即眼睛亮了。
还真别说,这鸡汤油而不腻,带有药香却不苦涩。
他立马一口接一口地把鸡汤给喝了。
“还真别说,夫人,这鸡汤喝了人就暖烘烘的。”
“那是,我岂能害你不成。”
钟柔月轻笑道:“你若喜欢,我日日让厨房炖。”
“那不行,若是每日一鸡,为夫怕自己早早就会大腹便便了。”
钟柔月便是觉得陈昭延少了阳刚之气,否则,怎么会喜欢喝那东西呢?
“胡说,鸡汤只会让夫君身子骨硬朗。”
钟柔月嗔怨一声:“夫君今日,可要多吃些哦!”
这一顿午饭,两人吃的好不快活。
就在饭后,陈昭延起身之际,两行鼻血从他鼻腔流出。
“夫君!”钟柔月惊呼,“许嬷嬷,快,快找府医。”
“不碍事!”陈昭延却是摆摆手,“定是喝了太多鸡汤,”
“本世子血气方刚,夫人,我定是上火呢!”
钟柔月立马让翠芝拿来手绢,悉心上前替陈昭延擦拭鼻血。
可是这鼻血竟然越擦越多,染红了整条帕子。
滴在衣襟上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夫君,这……这不对劲。”
钟柔月心惊,“府医呢,府医怎么还没来?”
许嬷嬷匆匆跑出去催。
翠芝端来冷水,浸了帕子敷在陈昭延额头上。
没用。
血还在流。
陈昭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。
“夫人,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昭延最后……直接倒了下去。
“夫君……”钟柔月一声惊呼,屋里乱成一团。
钟念听到动静的时候,内院的下人都紧张万分。
就连主院的侯夫人也被惊动,带着庄嬷嬷赶了过来。
“世子之前就在进补,这又喝了药膳鸡汤,血热妄行。”
府医查看了陈昭延的脉象,已经平稳下来。
侯夫人松了一口气之余,对钟柔月也不由缓和了脸色。
“柔月,这药膳炖鸡对昭延来说,太补了。”
钟柔月咬着唇,隐忍道:“母亲说的是,日后我定不会再让他吃了。”
钟念抱着孩子,站在不远处。
老怪的药……果然谁都看不出来啊!
上火……可不会鼻血流个不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