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再次见到陈昭延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人看着是没事，但眉眼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散了一样。
“钟乳娘，你看本世子作甚？”
自己浑然不觉异常的陈昭延，察觉到钟念的视线，还故意开口打趣。
钟念立马错开眼神，抱着孩子见礼后，站到了钟柔月边上。
钟柔月看了眼孩子，便打发钟念回去。
“钟念，世子身子才好，可无心照顾孩子，你还是带孩子下去吧！”
钟柔月不想钟念出现在她面前，特别是陈昭延在的时候。
万一……陈昭延又起了那个念头呢？
钟念依言退下，她对陈昭延也避之不及的。
她前脚回到屋中，后脚许嬷嬷就来了。
“钟念，你知趣的很，这是夫人赏你的。”
钟念看到银子，甚是欢喜。
“嬷嬷，那……那我可以哪日回家一趟吗？”
“你也瞧见了，眼下夫人同世子重归旧好，容不得其他事情。”
许嬷嬷说着，看了一眼孩子：“便是小公子，夫人也觉得无暇顾及了。”
钟念露出不解神色，“可是，世子跟夫人，是小公子的爹娘。每日看看孩子……的闲暇都没有吗？”
许嬷嬷瞪了钟念一眼，轻叱道：“钟念，你放肆！”
“奴婢知错，奴婢，奴婢也是个娘亲……”
钟念神色惶恐，“许嬷嬷，奴婢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不是你该操心的就不要操心。”
许嬷嬷敲打道：“不要以为替夫人做了几件事情，你地位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奴婢知道，奴婢只是一个乳娘。”
钟念说地诚惶诚恐，还是那副窝囊模样。
许嬷嬷点了点头：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钟念不知道许嬷嬷这态度怎么就变了，但是她也无所谓。
让陈昭延断子绝孙的目的，已经达到了不是吗？
不用给钟柔月请安，钟念也乐得自在，但每日还是在同个时辰，去主院请安。
这日，她才从侯夫人主屋出来，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妇人走了进去。
只一眼，她便能确定，对方是个乳娘。
“素清，那位是……”
来往几次后，钟念同素清，也相熟了起来。
“那位姓张，嗯，同你一样，但又不一样。”
素清低声隐晦道：“钟念，你别在世子夫人面前提，她会不喜的。”
钟念点了点头，难怪陈昭延每日都要离开内院几个时辰。
这是又沉迷于……人乳？
她抱着孩子往内院走，突然间，被银翘给拦下。
还不等钟念说什么，银翘直接拉着她往院子走。
“银翘，你干什么，我要带小公子回内院的。”
银翘拉着钟念到了一初树荫下，面色紧张道：“钟念，你之前说的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钟念愣了一下：“我同你说过不少话，我也不知你指的是哪句。”
“你说……夫人不会让世子有庶子庶女……”
银翘说话间，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钟念神色不由一愣，便是陈昭延纳了银翘，也不过半月吧！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银翘有些烦躁：“世子要了我的时候，正是我月事前十来天，但是……那之后我月事就没来了。”
这……也太巧了，陈昭延能一击必中？
钟念心里有些愤愤，凭什么，那种人渣还能有后？
“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？我只是一个乳娘。”
钟念弱弱道：“我……什么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