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世子,被夫人踹下床,这让陈昭延怎么忍。
他重又扑上床,将钟柔月压在身下。
“钟柔月,你发什么疯,一个乳娘,也能让你把我踹下床?”
钟柔月抵不过陈昭延的力道,她恨恨出声:
“陈昭延,你下作,你恶心!”
“你堂堂平阳侯府世子,却有这恶心的嗜好,我……几欲作呕!”
钟柔月咬牙,眼角泛红:
“你是个堂堂男儿,却沾染乳味,你还想要同儿子一样……你……”
陈昭延神色羞恼,又觉得索然无味,索性就放开钟柔月下了床。
“钟柔月,你的贵女做派,简直……无趣的很!”
陈昭延说完就直接穿戴整齐走了。
躺在床上的钟柔月,两行清泪滑落,继而愤怒地嘶吼出声。
外间伺候的翠芝心慌不易,立马去唤了许嬷嬷。
“嬷嬷,世子,世子走了。”
许嬷嬷都已经歇下,一听翠芝的话,顿时惊出一身汗。
“世子……走了?”
她披好衣裳,跟着翠芝快步进了钟柔月的闺房。
“许嬷嬷,我要回尚书府,我要马上回家!”
钟柔月已经从床上坐起,一脸愤恨。
“夫人,这个时辰回尚书府,那岂不是昭告所有人,你与世子闹翻了吗?”
许嬷嬷担忧道:“怎么都来了又走了呢?”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钟柔月都说不出口,那岂是一个阳刚男子能提出来的?
“嬷嬷,他是越发的骄奢淫逸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少年郎了!”
“夫人,你与世子恩爱有加,这是京中佳话啊!”
许嬷嬷耐心安慰道:“说白了,你与世子,也不过拌嘴几句,怎么就闹着要回侯府了呢?”
“如果着实心里不痛快,不如传信给尚书夫人。”
钟柔月眼里蓄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钟念知道钟柔月跟陈昭延又吵翻,那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小丫头萍儿没有崔氏那么会说,更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,就顾着干活。
这让钟念,很多时候要自己出去打探消息了。
抱着孩子去给钟柔月请安时候,她听到了尚书夫人的声音。
心底顿时一股恨意升起。
尚书夫人赵慧,她叫了十六年母亲的人!
那个在她未婚先孕,父亲震怒要将她沉塘,却站出来柔声安慰保她的人!
也是那个,在她生完孩子,让嬷嬷给她灌下红花。
更是那个,钟柔月口中,说因为姨娘的存在让她难以心安,就趁姨娘风寒下毒的钟家主母!
“钟乳娘,你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翠芝的声音把钟念惊醒。
下一步,她差一点踩空。
“这屋里有客,我便……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你稍等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
很快屋里传来声响,钟念深吸了口气,抱着孩子走了进去。
“奴婢见过夫人,这位……”
她故作茫然,仿佛不认得钟夫人一般。
“钟念,上个月锋儿白日,我父亲母亲可都是来过的。”
钟柔月不满说道。
“夫人恕罪,奴婢眼神不好。”
钟念立马屈膝,一脸惊慌。
钟柔月不耐地挥了挥手,“一旁候着去。”
“把孩子抱给我瞧瞧。”钟夫人发话道,“至于乳娘,先回去吧!”
钟念依言将孩子递了过去,继而便弓着身告退了。
她只是奶娘,但出了门她也不走开,便在门口侯着。
翠芝也出来了,看到钟念,不由问道: